有一些朋友說我對於星期二那段廣泛流傳的BBC落雨擔遮news flash反應是大一點,洋人甲更覺得我在FB、微博的呼籲是有一點多餘: 「你自己不是已經停止傳開去了嗎?」他問。
我是當新聞記者出身的,對於資訊求真的習慣早已在血液裡,也一直看不過眼越來越不盡不實、嘩眾取寵的資訊報導,所以收到這條一看已經很荒誕的訊息被廣發,我是痛心的。
社會,真的反智到這個地埗?
資訊越發達,人越迷糊之說原來是真的。
(閱讀全文)
有一些朋友說我對於星期二那段廣泛流傳的BBC落雨擔遮news flash反應是大一點,洋人甲更覺得我在FB、微博的呼籲是有一點多餘: 「你自己不是已經停止傳開去了嗎?」他問。
我是當新聞記者出身的,對於資訊求真的習慣早已在血液裡,也一直看不過眼越來越不盡不實、嘩眾取寵的資訊報導,所以收到這條一看已經很荒誕的訊息被廣發,我是痛心的。
社會,真的反智到這個地埗?
資訊越發達,人越迷糊之說原來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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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報讀acrylic painting,真正從基本功學起。第一堂學習調色,原來不易,不過好玩,有點像烹飪,這個加一點,那個加一點,感覺很不一樣,有份量嗎? 沒,真的全靠直覺!
第二堂學的,還是調色,不是寫生,所以畫作不需像真 (好在!)。我是好怕寫生的,主觀認為同一件事,不同人的眼睛,看出來的當然不一樣,幹嗎要透過另一個人來一個複製畫面? 即使是用相機鏡頭,畫面角度也可以不一樣嘛!
寫生的setting,學的是調出不同光度的顏色來表達,基本要求是同一件物件,至少可以分出三種顏色。畫的時候,我一直覺得自己畫得很醜 (因為心底裡不喜歡寫生嘛,也就覺得自己不會畫得怎樣),唯有專注學好調色,盡量用眼睛、想象,用多一點不同的色調表達光暗。
結果,完堂時把圖畫交出去才記起要邊畫,邊走遠一點看,畫面完全不一樣 ,也因為盡所能,調出不同的色調,看起來,也不是十分的不立體。
調色練習,令我想到感受人生: 細心,用心,和以欣賞的角度生活,同一件事/人,你準能看到更豐富的色彩,感受也更立體。
而當我們永遠只近距離看事情,很多時候都得不到畫面的全部。近看一下,又退兩步看,感覺可以很不一樣!!

不能夠第一天上畫就跑去看,已經覺得自己氣質不夠。
看了,不發表點什麼,實在太不像時尚知性女
--By the way,當我還是少女的時候,我已經堅拒文藝少女這個土氣的標籤!
正想著怎樣落筆寫點關於〈挪威的森林〉電影的看後感的時候,就看到我仰慕的阿飛的文章,看到笑得合不攏嘴。其精確到肉之處,實在把我心裡想說的,都幽默地描寫出來了!
不過,我還是要補充:
沒有看過原著的人,真的不要買票入場,不然,就會像我鄰鄰鄰座的大嫂,不斷揼腳鬆筋骨,133分鐘,不易挺過去的。
沒有看過原著,又邊看邊以為將會有更深入、更性虐的性愛場面的港男們,你大概可以提早離場,以防谷精上腦,危害健康。
一心想著攀時尚,趕文明,追名牌的深港同胞們,把錢留來看紅星拱照的賀歲片吧!
PS: 電影中裡,浪費了「綠」這個人物!!
PSS: 拍攝鏡頭和音樂反為比對白更村上!
我是,也不是internet savvy。
不是,因為我仍然喜歡真人social life,而不喜歡講電話的習慣,打從沒網絡年代已經養成。
是,是因為我又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網上。想找我,透過網絡,我的回覆可能會快一點。
我是這樣告訴我老闆的: 我之所以一日到黑遊走微博和FB,因為我要將CosmoGirl! 盡快帶進花花世界。
對於成長在沒有網絡年代的人來說,我對這十多年的「生活」改變是超興奮的,加上中了iPhone毒,生活上真的有著微妙的改變:
1: 話說有一天閒逛Oliver’s看他們的紅酒,遇到有幾瓶有趣的,我就用Google Apps對準label,卡擦。店員二話不說「風炎」過來,禮貌地對我說: 「小姐,我地呢度唔準影相的。」
我將手機遞給他,說我是在找這瓶酒的資料。店員說: 「有問題,可以問我的。」
我將search result遞給他看,是維基百科的資料,他也看傻了眼。人肉是不能有這麼詳盡的資料的!
2: 有一次,跟一位德國朋友談起飄零燕卡通,我說是日本卡通,他說是德國卡通,故事背景都是在德國發生。我解釋了一大餐,他還是不明白故事藍本跟production可以是分開的 (德國人就是有這種不變通和偏執!! 嘻!)。為了平息,我用維基Apps search一下。明晒。
3: 又有一次,媽媽在shopping期間,突然想買某一個品牌的鞋子,最就近的店,google一下就有了。媽媽覺得好方便,還嘆息她大概學不懂iPhone,不然就勁了!
當然,還包括對身分有懷疑的新相識朋友,我們可以FB、LinkedIn cross check一下。
兩星期前,我還偶爾在網絡上發現有人講大話,將對方從friend list中delete。
對於到今時今日,仍只停留在收發電郵的人,我覺得好不可思議。